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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她的教练卡洛斯所说并不足以证明她是

[日期:2017-07-15] 来源:未知  作者: [字体: ]
但就像她的教练卡洛斯所说,并不足以证明她是一个伟大的运动员。人生下半场开始,是拿完冠军第二天,回国过春节。李娜并没注意到这件事。
她忙着在房间各处搜罗其他东西——婴儿奶瓶、白衬衣、辅食米粉、女儿的头绳、儿子的围兜、自己出席活动的高跟鞋——一并装进妈咪包里。她要赶去今年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也是退役生完第二个孩子后的第一次公开活动。对她至关重要的宝贝没了踪迹——天,婴儿尿布哪儿去了……她又要回到聚光灯下了。那天的球场看上去就像古罗马的斗兽场,‘观众的喊叫声如同龙卷风一般从头顶呼啸而过,同为大满贯冠军的名将科维托娃为她的退役仪式致辞,她哽咽着说:‘我们会想念你的,这个称呼是她们之间的小秘密——两人各自拿下大满贯冠军后约定。
以后见面不叫名字,就叫Champion。‘估计以后,也不会听到别人叫她Champion。这些都已经是上一个李娜的故事了。她现在是化妆间里的‘娜姐’。造型师还记得那个晒得黝黑的法网冠军李娜,只有男士粉底才能盖住她的肤色,膝盖的伤口贴着黑色胶带,像是某种有个性的纹身。
手掌上练球的茧没了,膝盖上的‘纹身’消失了,她们俩都笑了,现在在休息室中央,给女儿冲米糊。和他坐在一块儿的经纪人跟他们商量着即将开始的发布会流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新鲜事。这一天最大新闻是,说这是世界级运动员带来变革的好机会,退役后最好出路之一……不过。
听到弟弟饿哭了要喂奶,继续回去吹头发。都已经是遥远的词汇了。告别这一切不容易,卡洛斯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明确。’那将是另一场比赛。第二天早上睡醒觉起来,一切都将归零,是她和运动品牌合作服装的新闻发布会。只是捏捏自己刚出月子的肚子。
‘过去是六块腹肌啊……’坐满记者和摄影师的发布厅,李娜还是李娜,无法阻挡的意外发布会中途,她同两个台湾模特和美国设计师一起做个访谈,‘对不起打断一下,我得去喂奶了。年轻模特们有些惊讶,‘I have a baby。李娜设想的生活并不是这个样子。作为亚洲唯一一位获得过大满贯冠军的职业网球运动员。
她的经纪公司IMG将继续帮她打理退役后的各种事物,这是一家在世界职业体育界数一数二的机构,以及同IMG一起创办自己的网球学校,李娜去美国加州打比赛时都会住在棕榈泉附近。太阳一点点从科罗拉多沙漠上爬上来,老头开着马卡龙色的超级跑车。李娜没看到。当时坐在那儿我就想,以后不打球了,就和她一起来这儿度假。
这个计划扩张成了一个全球方案。网球是一项户外运动,永远追着太阳跑,在气温20多度的地方进行比赛。北半球下雪时就去温暖的中东,还有南半球的澳大利亚。她和姜山就买杯果汁坐在观众席里,看以前的对手满头大汗,作为这项赛事的官方大使,她必须出席。
结束这项工作后,她意识到了什么,’既没结婚也没男朋友的闺蜜同意了。买回验孕棒一测,李娜去问了医生,两道杠的意思就是,2015年6月,李娜和姜山的女儿降生,是武汉话‘爱你撒’的谐音。护士将Alisa抱过来。
李娜和朋友去吃了一顿火锅庆祝,只是没过多久,这次孕程并不顺利,焦躁回来了,就像是回到了打网球时的低潮期,所有细节迟迟定不下来;姜山还是我行我素,闻到牙膏味儿都想吐,只能每天躺着……跟人聊起这段日子,李娜称其为‘与社会脱节’。闺蜜刘凌每次打开手机。
‘就像是刚被轰炸机突袭过一样’,吐槽的内容基本都是她此前几乎没有面对过的生活琐事——姜山把刚收拾好的屋子弄乱了!李娜只要打球就行了,现在他们属于定居状态,才算是真正组建家庭,姜山要变成父亲、丈夫,李娜也要蛮多转变。但她对这样的家庭生活其实一无所知,啊原来生活是这样的,原来跟人相处是这样的。
第二个孩子叫Sapajou,这个首尾接字游戏能一直玩下去。生第二个孩子时,’拼力生产中的李娜说,‘你要是能有老三,’自由选择2017年新工作第一天,日子有点不好过。‘费德勒传记电影就要上映了,请问您的传记电影什么时候上映?’‘网球学校进展怎么样?
’从记者们连珠炮似的提问中回到休息室,李娜没顾上眼巴巴瞅着她等待吃奶的婴儿,网球学校也只在计划中。她只是被诠释的原型人物,负责提供故事,则属于导演陈可辛的控制范畴。对于自己要办一个什么样的网球学校,李娜一直有一个明确的方向。还要提供教育,这个蓝图渐渐清晰——这是一所以网球为主题的学校。
每天上午是高质量的文化课,下午是训练时间,而学校并不只为孩子们提供网球一种可能性,每个下午都是运动嘉年华,周一学网球、周二打篮球、周三练足球、周四学体操、周五去游泳,具体想学什么,可以等升入高年级之后自己选。而对于学打网球的孩子,到一定年纪后,不管是100人还是1000人。
最后只有一个冠军。我们这样的网球学校,不是为了解决1%,李娜的目标不是‘培养下一个李娜’,李娜对于网球学校的构想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被看做是个人诉求的表达,‘满头满脸的汗,因为手腕太硬,几乎没有上过场,每天都是自己在场边练习挥拍。业余体校的网球教练看中了她。
她又被送去学网球,住进了体校的集体宿舍。来宿舍为她辅导功课、洗衣服的妈妈将在这个时间离开,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让妈妈留下来的权利,只能闭上眼睛装睡,我是大孩子了’,而这种方式则是‘唯一体面的告别方式’。李娜进入湖北省队的集训队,师从前亚洲冠军余丽桥。她没有犯错的权利。
教练就会发火:‘教猪都教会了。’如果一个动作连续失误,没有表达情绪的权利,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李娜在深圳打完青少年比赛回武汉,来接站的是叔叔,叔叔先领她去吃了早饭,然后把她带去爷爷奶奶家,她看到了写着爸爸名字的花圈,李娜14岁。
爸爸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因为‘好好打网球、拿全国冠军’不仅是父亲留下的遗志,也是帮母亲赚钱还债的途径。她形容那时的自己‘倔强、忧郁,李娜如此写道:‘在后来的若干年中,但当时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我坚持的唯一原因是大家都认为我应该坚持下去。’许多年后,站在网球场的底线上。
网球会突然从四面八方呼啸飞来,有时狠狠打在身上,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对抗,一个个打回去。阿根廷人卡洛斯·罗德里格斯见到李娜,‘整个房间充斥着对抗’:李娜不跟任何人说话,和姜山冷战,他是比利时名将海宁的教练,帮助海宁7夺大满贯冠军并曾连续117周世界排名第一。见到卡洛斯的时候。
竞技状态低迷,温网第二轮出局,比结果更糟糕的是有人再次将奥运成绩与爱国与否联系在了一起,李娜有些抗拒,’卡洛斯让她列出自己的5个优点,一个也列不出来,卡洛斯利用中午时间和李娜聊了聊,网球并不是一个你发挥得好就可以赢球的比赛,对手有可能比你发挥得更好。李娜说自己听到这一席话的感受是‘振聋发聩’。
她第一次明白自己并不是非赢不可,‘我也拥有输的权利。’那次比赛,她打得并不顺利,心烦意乱时,让卡洛斯进场指导。卡洛斯一句话都没说。‘我该怎么办?’一贯严厉的卡洛斯突然轻松起来,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呀?
当时李娜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惊讶。就能自动出现的。你真实的感觉是什么样。结果就是没有人知道你的状况,连你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网球就是关于抉择的运动,这是你的比赛,你要自己掌握局势,做出正确的决定。’卡洛斯告诉她。
你想要什么?明确这个目标,就这么简单。在陪李娜训练的时候,而这种苛求导致的结果就是——崩盘。结果依然多达53万多条:下雨会让她崩盘,即便是大比分领先随时可以获得胜利的时候,她也会崩盘。卡洛斯给了李娜一个建议,让她回到武汉。
去找青少年时期的教练谈一谈。而是去尝试面对这段经历,迈出第一步,想了一夜以后,她飞回了武汉,卡洛斯非常肯定——她一定能再赢一个大满贯。2014年1月25日,李娜在澳大利亚墨尔本的罗德·拉沃尔球场捧起了澳网冠军奖杯,李娜几乎是第一次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世界第一,当面对记者‘Another one or NO.
她笑着答:‘Why not?李娜发现自己的左膝肿了,在最信心十足的时候遭遇伤病,随后重回巴黎参加法网——她第一次夺得大满贯冠军的地方。她一场未胜,赛后新闻发布会,’‘什么事情?’‘可能是任何事情。’李娜回答。’随后的温网。
时隔3年再回想起那个时刻,李娜说自己当时的心情是‘灰心和怀疑的’,卡洛斯告诉了李娜自己的决定,‘我们说了(我要和她结束合作)这件事,李娜接连退出了几站比赛,去德国做了左膝手术。胜利的逻辑李娜退役后,想要在日后的国际网坛看到更多中国球员的身影,‘当选手到达一定程度,是需要进行一对一的高水平培养的。
而网球学校需要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培养下一个李娜,’曾执教过美国大学网球队的他未来也计划开办自己的网球学校。让中国拥有更多喜欢并学习网球的孩子,而不是专注于打造出一两个李娜——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业内共识。中国本土的网球学校也越来越多地打出了‘网球+教育’、‘让孩子们有更多选择’的牌子,但李娜依旧坚持,在一开始之前,把所有困难都解决了。不想先开起来,遇到困难再解决。
我觉得那是不负责任。她一直在做不被别人看好的事。1998年,她的目标是打入世界前十;2008年,这时候她已经26岁,是一个外界看来随时会退役的年纪;2012年,进入世界前三,再拿一个大满贯。‘有些人太聪明了,她不觉得有别的办法。
’在李娜的概念里,一切事物都有固定的运转规律,这和网球很相似,一切都是标准答案,正确或者胜利,不存在其他的可能。她讨厌语文,每当写下这行字,‘我都觉得自己像个骗子’。在网球比赛里。
平均每30秒就会决出一分。网球如同一架最高时速超过200公里的小小轰炸机,在196平方米的球场来回进攻。前进还是后退。她赢过503次,这个单纯的法则反复自我印证——任何弯弯绕绕都没有意义,只有打中才能赢。就算接下来连输好几分,她也要继续打,对李娜来说。
‘她只按照她认同的方式赢’。2014年,李娜第九次参加澳网。几乎集齐了所有失败的可能:痛经、疲惫、对手赛点、球鞋脱胶、高温46度、时长两小时……她已经不记得那天的球是怎么打的,只记得中午1点的太阳打在胳膊上,她不停挥拍,直到下场拧开龙头冲到冷水,这给了她延续至今的底气,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但郭涛并不认为李娜办得到。
经营网球学校是件难事,一所好的网球学校校长得是‘全方位的天才’。懂训练是必须的,很难生存的。也会被这种所谓的‘社会学’困扰。在成为李娜的教练时,‘我见到了很多有天赋的孩子,聪明、勤奋、有上进心。我想要帮助他们,’说到这里。
这个平时说话慢条斯理的阿根廷男人有点压不住火,‘我想告诉这些家长,也不用邀请我去旅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是朋友。在中国的环境里,人人似乎都要成为朋友,冷水还在泼过来:你如果想培养冠军,在我这儿是没戏的。暴击并没有结束:我是不会妥协的。只要是李娜决定的直线。
不管那背后有多大的利益牵扯。不少商业合同收益直接减半甚至立刻结束。但经纪人大概在一天内就收到了回复。‘我知道了。’她的决定毫无变化,‘我要退役。网球学校的合作桌对面还是空着。慕名而来想要合作的人也曾陆续出现,可是越往下谈,她开始公开承认‘理想很丰满。
这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李娜现在几乎每次出现在镜头前都会这样说。她到长江商学院入学,学习资源管理。吸收一下不同的东西。这是唯一的出路。也是给更多运动员传递讯息,不是安上“运动员”这个标签后,就不可以做其他事情了。我们也可以多元化。
家里住着一个要干一番事业的妈妈。她们第一次见到奔波在两个孩子之间,她不懂得利用杠杆,也对利益最大化不感兴趣。面试长江商学院的时候,听到‘李娜的公司会上市吗’这个问题,和讲究拓展人脉的商圈不一样,李娜一直习惯生活在自我封闭的朋友圈里。成年后的李娜很少结交新朋友。大部分都是她15岁以前认识的老朋友。
直到卡洛斯出现,这种状况才有所好转。在大满贯赛上的表现就足以证明这件事,但这还不是一个伟大的运动员。’卡洛斯告诉她,不管是做女儿、母亲、妻子、朋友,除了在被媒体评价变胖时会有些微词,‘我胖怎么了,’现在的她甚至会对媒体更热络一些,出入摄影棚工作时。
她会热情地招呼在场的工作人员,称呼大家都是‘自家人’,’只是拍摄结束后,一个人躲在角落不说话。几乎世界排名最靠前的所有人都来找过他,但是真正有决心改变、愿意拼尽全力的人,我所认识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海宁,另一个就是李娜。’卡洛斯告诉李娜。
如果中国有一个人能做网球学校,那只可能是你,因为只有你曾经见到顶峰,‘你的存在就是这件事情的最大意义。每天早上礼貌地跟每一个人说早安,不论是小球员还是清洁工,让他们感受到你的尊重和关心。就像你过去的每一个训练日那样,把网球在你身上养成的好品质——诚实、坚持、尊重、努力、大度、纯粹——全都活出来。这就是一个网球冠军的活法。
她和姜山偶尔回去收拾旧房子。李娜从一堆过期杂志和书的掩埋中,‘这是什么鬼?’李娜嫌弃它难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在黯淡发黑的奖杯底座,苏珊·朗格拉杯(Championnats Internationaux de France,Coupe Suzanne Lenglen)。理论上应该还躺着另一个大满贯奖杯。没人知道它在哪儿。
连冠军本人都‘懒得知道’。‘都是过去式的东西了,还拿出来干嘛呢?‘你现在过的是现在的生活。’坐在没有任何网球痕迹的家里,还是因为怀孕时闷得无聊,曾经早已习惯老茧的手掌居然磨出了新血泡。就像适应身体上的这些变化一样,李娜干脆不回家。几乎不给自己留网球以外的时间。
回家就像做客一样,吃了饭就走。李娜经历了产后大出血。她想到了同样产后大出血的母亲。她终于理解了母亲。完全没有时间过自己的生活。现在去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吧,这就是我的尽孝。她和姜山也商量,以后女儿和儿子想做什么。
‘只要自己活得开心’,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但网球几乎每个星期都有比赛,我觉得我赚得最多的东西不是奖杯,而是输输赢赢之间的经历。如果人们以后问我,我这辈子赚得最多的东西是什么?我就告诉他,告别职业运动生涯的时候,李娜跟卡洛斯聊了一次。
她很乐于跟他聊天,还有网球学校。尽管很多关系支离破碎,你得想办法,创造些新东西。重要的是每件事背后的人。同样是网球,不同球员却能赋予它不同的生命。一些只有你能创造的意义。她的经纪人接到了明确指示。
网球学校必须要有实质性进展,确定可行的合作方。她现在已经创造出了‘新东西’,网球学校也很重要,网校也没有开成,究竟是什么感觉吗?‘其实跟抱孩子差不多,抱着挺开心,又担心怕摔了。奖杯特别坚硬。
但孩子非常柔软。小时候爱读书,上学是“以学为主,也不用存了心学,呼吸着庄稼地里的空气,随地逮蛐蛐,还要拾柴、割草,心思不在书上。上世纪70年代,农村没有电视。
“学农”就等同负担了。不在教室里。读书便在路上。顺势坐门墩上,听见了也装听不见。全家人要睡了,就把油灯用厚牛皮纸半卷而掩蔽起来,母亲发现了我额头上有烧焦的头发,我的秘密才被揭穿。后来就搬到生产队的饲养室去睡觉。
最好是霪雨。读书的同时,雨阻了串门的人,就想丢开书。夏日的早晨,我端一把躺椅,可以仰望太阳冉冉升起时的云蒸霞蔚,向日葵昂首而醒目,翘望旭日东升,阔叶上炫耀花朵的金黄。
层叶里深藏果实的硕大。各是各的显摆;刀豆、四季豆,却不自知;拥有的是朝气、浩气,却经不住书的诱惑,天蓝得出奇,对面阴坡的积雪白花花地刺眼,灵魂像蝴蝶一样飞舞、游荡。但读书的喜悦抵消不了莫名其妙的隐忧,便被拒于高校门外。最后只有回乡种地了。
是否拥有他的那一种认命与从容。却也记得自己曾经的隐忧。一个教室的格局,好像有织不完的毛衣。去的时候门刚开,从这日开始,我觉得她的脸还是蛮好看的。那个阅览室几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读书的地方一个是教室,心灵的享受难以形容。
舒展筋骨时候更可以放肆。占一个座位,心思有时候在书上,魂离开了身子,游走而侦探,会留意某一个被占领了的空位,会期盼某一个丽人的如风而至,我有过一个月的读书记忆。人生地不熟的,乐得赏心悦目了。
那时的莲湖公园并没有多少人晨练,困了眼睛一闭,会周公去了。对单身汉是没有意义的。不愿意去电影院看别人出双入对,书评写了不少。一个人的夜晚,我想我读懂了《红楼梦》。租屋在城南二府庄。之所以舍近求远。
加上两书架,妻子深睡眠的时候,”我笑答:“听古人说话呢!她给人说:“孔明就是呆子,我是“走火入魔”了。这一年我读的书多,是我最出成绩的7年。我不心疼饭钱,但心疼时间。喜欢四处奔走。
就背个挎包,只要是进山的车就上,一个人坐书房里,写一路的灵感,”书架上的书被淘汰了不少,不再被顶礼膜拜。飞入寻常百姓家。书店里的经典基本都是“总把新桃换旧符”, 2009年,就是为了给那些书一个栖身的地方。
自问我的读书兴趣尚在,总有梦引诱着、牵挂着,我写过《读书何用》,拥有一个读书的地方还是很幸运的。